白鸟小时候很喜欢这位吟游诗人,最喜欢听他唱骑士团的故事,闭上眼睛就会代入未归的父亲。于是她自发的负责驱散路过的猫咪,它们会害的温迪打喷嚏。
两人就这样认识了,温迪亲切地喊她“小白鸟”。
父亲死亡的消息传回后,白鸟便很少去围观温迪表演。
他始终没有变化呢,永远是少年无忧无虑的模样。
白鸟足尖点地,轻盈落下,蓝裙子蓬成一朵圆蘑菇。
“你好,温迪。”
虽然很确定温迪比她大不少,但是实在难以对这张少年的脸称呼“温迪先生”。
“小白鸟飞行的样子很漂亮。”
白鸟拎着裙子两边行礼,“谢谢。”
温迪眨眼,绿眸莹润:“久违的听我唱一首歌吗?只献给小白鸟哦。”
“好的。”
“请坐。”
于是白鸟抱膝坐在草与花中,望着盘腿而坐的温迪垂眸歌唱。
帽边的塞西莉亚花,脸颊边的两条小辫子以及短斗篷静止不动,花草和白鸟屏息,时间和空间都在这一瞬间驻足,浪漫古远的关于巴巴托斯的故事徐徐展开。
最后一个音节消失在空气中,白鸟笑道:“妈妈说我的名字是巴巴托斯大人取得。她梦到一阵风幻化成一只展翅翱翔的白鸟,无言地说,要像白色的鸟儿一样纯洁美丽,自由快乐。”
“小白鸟已经成长为真正的白鸟啦。”温迪收起琴,“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