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稻妻不同,须弥的人民几乎遗忘了他们的神明,实际掌权者是教令院的以大贤者为首的几大贤者。
“怎么会有这样的神明?”小派蒙有些不解,摸了摸后脑勺直白道:“就感觉像是被关在净善宫一样,没有自由。”
旅行者也摇了摇头,须弥城的情况让人费解。
不过,也并非全部的须弥人都忘了小吉祥草王。
大巴扎的人们正在为庆典做准备,途经树洞的旅行者和派蒙被正在舞台中央彩排的少女舞者吸引了目光。
“哇,好漂亮!”
正当两人入神的时候,一行人突然闯入,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人,他的眉头紧皱,态度强硬,不耐而轻蔑,宣告了禁止艺术表演的新教令。
用一张纸把热闹的庆典氛围搅得乱七八糟后,教令官就带着一行人离开了彩排舞台。
“怎么会这样”小派蒙在空中跺脚,“太过分了!”
竟然要取消庆典!
“派蒙,旅行者,你们怎么在这?”
“迪希雅!迪娜泽黛!”回过神,派蒙看见了两个不久前认识的朋友。
温柔的大小姐和她的雇佣兵保镖。
“那群老古板的意思是,这次的花神诞祭不能办了?”拥有一身古铜色皮肤的雇佣兵单手叉腰,眉头紧皱,“不仅仅是这次,大巴扎的表演以后都不能看了吗?”
迪娜泽黛轻叹一口气:“父亲和我说过,教令院从很早开始就开始宣扬艺术无用论,所以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