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和导师都有双向选择的权利。

就算对方拒绝,潮生也会想办法再接近——在安全的范围内接近。

眼前的‘故人’是他记忆粉末的粘合剂。

饶有兴致的看潮生,男人轻描淡写的说出了对方真正的目的:“你想从我这里得到关于更多过去的线索。”

潮生并不否认,也并不觉得自己能骗过对方。

还是那句话:“您可以拒绝。”

“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敢邀请我做导师?”

潮生摇头:“名字只是一个称呼,就像笔友先生也是一个称呼一样,而且,就算我问了,您告诉我的名字也不一定是真的。”

“的确如此,名字只是一个称呼,在这之上强加什么意义的行为实在愚蠢。”男人显然很认同少年话,随后道:“现在,我的代号是埃舍尔,你对这个名字应该有印象。”

也许是因为心情变好,男人竟然给出了关于他过去的提醒。

“埃舍尔”

这个名字让潮生有些愣神,脑海里似乎闪过了许多残缺的画面,一时间头晕脑胀,用手撑在实验桌上才勉强保持着自己的身形。

见状,男人挑眉:“看来,效果比我想象的要好。”

仅仅是一个名字,潮生的反应就这样大。

思及此处,学者勾起唇角——即使对方否认且反感,但自己在少年的人生中染上了自己的颜色和记号,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