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生握着人偶的手把它放下来,“没有,只是有点累。”
潮生不得不承认,埃舍尔的确十分博学,每次实验都有奇妙的构想,而最让他惊讶的是,埃舍尔对他的所有疑问都知无不言,几乎是倾囊相授。而更巧的是,机械师的研究正巧是他当下最需要的。
理智和感情都告诉他这个人无比危险,可那一串串闪着光的知识却太具诱惑力,让潮生忍不住深陷其中。
他只有两年的寿命,可埃舍尔的实验进展的实在太快,舶来坊实验室里甚至已经有了一具与潮生长得一模一样的躯体。
这只是最初的模型,仍不能投入使用,可潮生能想象,距实验成功的那天已经不远了。
或者说,这本来就是一场快要成功的实验,埃舍尔已经将地基打得很严实,潮生只是中途加入进来罢了。
一日
看着实验台上几乎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躯体,潮生忍不住问:“埃舍尔先生,这场实验明明不需要我,你一个人就能做成了。”
既然如此,在那一天为什么机械师会对他发出‘邀请’呢?
隐约有了一个答案,潮生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这只是一个开始。”身形修长挺拔的机械师立在实验台旁,居高临下的对着少年道:“我最终的实验也许需要数百年的时间才能完成。”
“而你恰巧很好用,潮生,我很乐意在做实验的时候多出一个得力的助手。”
这样好用的工具若是只能用两年,实在是太可惜了。
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