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潮生每天都会很开心了。
口好像有些干,小夜叉只觉得自己讲了很多话,仿佛把过去和未来的分量全都堆到今天一说出来了。
他想让潮生‘看见’这个世界。
手被温暖又柔软的手握住,耳朵也浸泡在笨拙可爱的语句之中,潮生只觉得,比月光还温暖的东西顺着两只手交握的地方蔓延,流到心脏又涌向全身。
他好像真的‘看见’了这个世界,真的‘看见’了这个即将成为家的地方。
潮生不由得想起了另一个人——望舒客栈之中,那个同样耐心的,引着他认路的少年。小夜叉带给了他同样的感觉。
会是同一个人吗?
可他们的名字不一样,而且他们也许间隔了两千多年的时光。
两千多年,这太长太长了,就像水流从源头没入海洋,自雪山上融化,从高原往平原奔流,延绵至远方。
最后,小夜叉拉着潮生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前面是你原来住的地方。”
那是一间小小的木屋,构造十分简单,只有两间房加房间外的小木廊。
“这里”他拉着潮生走到廊边:“你喜欢坐在这里晒月亮。”
潮生从不主动与人说话,也不跟小夜叉说话。但小夜叉总会偷偷的观察与他同一天出生的潮生,就好像他很多次看见潮生坐在这个位置晒月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