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热烈的火,一个是严寒的冰。
走到洁白的大理石桌前,迪卢克将一张画片递给他。
凯亚接过画片,一边的眉毛高高挑起:“潮生小时候的照片?你从哪里找到的?”
潮生是他们的父亲收养的第二个孩子,生日不明,父亲就把捡到他的那天作为他的生日。银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睛,迪卢克的成人礼过后就去须弥求学了。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用信件相互交流,可是最近两年,他和迪卢克就彻底失去了幼弟的音讯。迪卢克曾亲自去须弥探查过,却没有任何收获。
潮生来到他们家的时候大概15岁,而画片上的小孩最多是6、7岁的样貌,所以骑兵队长才会那么惊讶——这张照片,迪卢克是从哪里找来的?
毕竟,不论他们怎么调查,潮生15岁以前的经历都是一片空白,就像是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又突然消失了一样。
“这是从愚人众手上截获的信件。”
而这封信原本是要送到一位商人手中的。
“愚人众?”骑兵队长皱起眉——愚人众的那群家伙怎么盯上了潮生?
等等画片上的日期是几天前,也就是说——他们二十岁出头的幼弟变成了一个小孩?!
“能确定这个孩子就是潮生吗?”骑兵队长终于收起了他一向散漫的态度,变得正经了起来:“你是怀疑”
在这一刻,这对决裂已有四年之久的义兄弟心有灵犀。
酒庄的主人说出了他深深恶着的名词:“人体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