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忍无可忍,刚开始的时候就被这家伙逼着说了不少羞耻的话,现在又双叒叕故技重施,他是不是最近脾气太好了?
“……五条新也,你还做不做了?”
“唔……当然,‘早点’还是要吃的。”
……
等二人收拾好,早就日上三竿了。
和禅院直哉一身传统的深灰色宽袖羽织袴不同,五条新也只是简单的白色针织衫搭配浅咖色的长大衣。
“直哉就跟个老头子一样。”
禅院直哉整理了下被寒风吹乱的金发,不以为意地轻嘁了一声,“你懂什么,我这是沿袭传统,去神社参拜当然要穿得正式一些,你穿的也未免过于轻浮了吧?”
穿这么骚包,等会儿不知道有多少人上来搭讪,他看五条新也是想找死。
五条新也努力忍着笑,语气幽幽:“直哉,你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再说这话。”
金发,加耳洞。
禅院直哉比他还潮流呢!
禅院直哉无意识抬手摸了摸耳朵上的银色耳饰,轻咳了两声,恼羞成怒道:“……闭嘴吧你!有段时间不说话,会让你死是吗?”
“嗯,不会,但我喜欢跟你说话。”五条新也自然而然地勾住禅院直哉肩膀,“话说回来,直哉也信神吗?”
禅院直哉短暂地停顿了几秒。
“不信,但这一年太倒霉了,去去晦气也好。”
这玩意儿不就图个心里安慰吗?
要是心中祈愿成真,他只会觉得是自己有本事。
“欸——很倒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