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带有绝对掌控力的姿势很好地满足了禅院直哉的好胜心。
他心情愈好,甚至在心中暗暗觉得爽快,嘉奖似地在五条新也温软的唇瓣上亲了又亲。
五条新也有意追上去再啄两口,却被禅院直哉刻意控制了动作,只是稍微前倾了一两分,就动不了了。
最先动手的禅院直哉倒打一耙,“做什么?今天我可是要做正事的,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五条新也反手一扣就再次将禅院直哉带到了自己怀里,细密又缠绵的吻顺着耳垂往下,最终印在了白皙的侧颈上。
收敛?
他可是翻墙轻薄小少爷的狂徒啊!
可从不知道这个词怎么写。
或许是刚从外面回来没多久的缘故,五条新也微凉的面颊贴着禅院直哉,带起阵阵痒意,他不禁加重了自己的呼吸,忽然想起了他和五条新也之前缠绵的夜晚。
对方有时候也会这么温柔地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印子。
腰骨止不住地发软,禅院直哉控制不住地半依靠在五条新也身上。
五条新也揪住禅院直哉想要推他的手,牢牢攥在手心里,随后白皙的手指慢慢侵占禅院直哉的指缝。
禅院直哉自认为很有威慑力地瞪了眼现在逮着他轻薄的某位狂徒,又无法拒绝地沉溺于五条新也的温情之中。
细密的亲吻在皮肤上缓慢落下,十分折磨人。
五条新也近乎恶劣地旁观禅院直哉渐渐迷离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