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找个地方把头发染成黑色显然不可能。
“你爷爷是五条家的人吗?”
五条新也眨了一下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好笑道:“当然啊!直哉,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禅院直哉脸上闪过羞恼,暗暗在心中唾弃自己怎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这下好了,被五条新也这家伙看了笑话。
似乎看出禅院直哉在烦心什么,五条新也主动解围,“放心好了,爷爷是不会在意这些的,直哉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没必要为了别人去改变自己。”
心思被看透的禅院直哉恼羞成怒,将脑袋撇向一边,不去看五条新也。
轿车在一幢老旧的日式町屋前的一片空地上稳稳停下。
禅院直哉在副驾驶上没有动弹,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他想要做点分散注意力的事,但视线却被町屋前镌刻“五条”二字的木制名牌攫走。
“直哉?”五条新也见禅院直哉愣是不从车里下来,绕道去副驾开了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说话间,他俯下身,将额头和禅院直哉相抵,感受自家对象的体温,随后又咬住了禅院直哉的唇。
“你……很紧张吗?”
气恼的禅院直哉一把将五条新也推出去又马上从车里钻出来,拿出了平常那副嚣张的面孔,阴沉沉地瞪了五条新也一眼。
“谁说的,我没有,你净胡说八道。”
大白天的,亲什么亲。
不给。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没错,禅院直哉每一步都走的雄赳赳气昂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