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新也推了推某位少爷,“所以去不去?”
禅院直哉:“……去!”
不去的话岂不是显得他怕了五条新也吗?
到时候又被这家伙笑。
等他玩两天就杀回去。
哦不对,暂时不回禅院家。
他要抛开手中的事务,彻底放开不管,让那些迂腐的老头儿知道,这个禅院家没了他是万万不行的,到时候一森晚整理个个就知道他的好了。
“你爷爷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多久了?”
禅院直哉没忍住,又粘过来追问。
五条新也无声地笑了笑,“很早。”
禅院直哉心情莫名变好。
他轻咳了两声,用不经意的口吻问:“很早是什么时候?你爷爷怎么说的?”
“你猜猜?”
“快告诉我。”
“不要。”
“五条新也,你这人真可恶。”
“哼哼。”
……
昨夜和五条新也一直闹到了大半夜,禅院直哉一上车就戴上眼罩睡死了过去,期间颠簸了几下才勉强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