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这么不舒服过。
从里到外都似乎在发酸,但要说特别难受那也没有。
精神疲惫到了极点。
以前没有做得这么狠过。
五条新也不在旁边,应该是在楼下。
禅院直哉发愣了几秒,艰难从床上下来,随手从五条新也的衣柜里找了一套宽松的休闲服套上,去卫生间简单洗漱,等眼睛看起来没那么红时才想着下楼。
客厅里的二人听到楼梯口传来的动静,同步转头看了过去。
白发青年招招手,“中午好呀!直哉嫂嫂!可以这么叫吧?”
猫猫转头看向自家兄长。
禅院直哉:“……”
能不能这么叫,五条悟不都叫了吗?
他朝五条悟抬了抬下巴,“我不介意悟君叫我兄长。”
五条悟和五条新也面面相觑。
“……哈哈哈哈——直哉想的倒挺美的,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只有直哉是最小吧?”
对方好像只有二十七岁。
所以,叫哥那是不可能的。
禅院直哉不以为意地撇撇嘴。
他可不管,反正五条悟就是他弟弟。
五条新也朝禅院直哉招招手,“别逗直哉啊!悟——”
禅院直哉坐在五条新也旁边,主动靠上对方的肩膀,双手环住腰,很是粘人。
他埋怨道:“招呼我跟叫小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