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额角青筋狂跳,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句,“你烦不烦啊!能不能别再说话了?安静一点行不行?”
有这力气不如先休息一会儿。
“哦。”五条新也揽紧了禅院直哉的脖颈,听起来十分委屈地应了一声,还就真的沉默了下去,一句话也没再讲。
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脚步声。
五条新也一点一点阖上了眼睛,准备小憩一会儿,恢复一下精气神。
太累了。
连抬起手指都没什么力气。
先睡一下。
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
“……”
禅院直哉阴沉着脸,恶狠狠地踩在碎石上,也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
木屐早就不知道被他踹到了哪里去,他也没那个心情去找,就这么穿着一层薄薄的白色二趾袜走在地上,说不难受那是不可能的,甚至还有些刺痛。
自小娇生惯养,连赤脚走路都是少有,别说像现在这样不穿鞋子走在脏兮兮的大街上。
他就是有病。
刚刚还叫五条新也别说话,现在这家伙真不说话了,他倒是先浑身不自在,但叫他服软又不太可能。
好吧好吧……他承认自己刚才确实有点凶巴巴的。
但这也不能完全怪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