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在他看来就是布满裂缝的玉石,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稀里哗啦地碎一地。
五条新也撑开一条眼缝,气若游丝地说:“直哉……”
其实他真没事。
内脏都没怎么受伤,就是外表看起来可怖了点。
脸应该是能用反转术式恢复吧?
他不希望毁容啊!
两面宿傩那家伙净喜欢怼着他的脸放术式。
禅院直哉的絮絮叨叨还没停,十句有九句都是骂五条新也这个没心的家伙,完全没听见五条新也在叫他,直到一只沾着黏腻鲜血的手按在了他的腿上。
“五条新也?你怎么还活着啊!”
他呆呆愣愣地看向含笑望着他的五条新也,抽噎着扑向倒在地上的人,也不在意自己整洁干净的衣服上也沾上了粘着灰尘的浓稠血液。
遭受暴击的五条新也:“……”
他家这位少爷真的不是在蓄意报复吗?
他虚弱地说:“……直哉,你压到我断掉的肋骨上了。”
再不起来,他真的要出气多,进气少了。
禅院直哉连忙起身,颤抖着双手将人从地上抱起来,搂进自己怀里。
眼泪啪嗒啪嗒地坠下,怎么忍也忍不住,禅院直哉深感丢脸,但也无可奈何,嘴里也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