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术式有时候就像bug一样不讲道理。”
千年的因果果然不是那么好干涉的。
他还以为能把两面宿傩的“过去”也一起咔嚓掉。
但很明显,他没做到。
星辰簇拥的华丽领域上方仿佛瓷器般开出道道裂纹。
“厌胜回廊”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黑色的结界崩碎成薄薄的片状物向四周飞去。
两面宿傩马上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体内的咒力正在迅速流逝。
“五条新也!!”
诅咒之王那张覆满黑色纹路的脸上狰狞而扭曲,犹如爬出地狱之门的妖鬼。
而灵魂最深处那个由血色沁染的生得领域从边界处开始崩溃消解。
魂魄仿佛变成了天边一抹轻飘飘的云,逐渐和虎杖悠仁相剥离。
“我还有剩下的手指……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再次见面,到时候洗干净你的脖子……嗬嗬嗬嗬——”
诅咒之王张扬而狂妄的笑声响彻云霄。
“呵。”
五条新也轻缓地眨了一下眼睛,纤长的羽睫上滚下一连串温热的血珠,浓郁的血气充斥于呼吸之间。
他静静地感受自己的咒力一点一点在体内流失,又稳稳当当地停在一个异常危险的临界点。
灵魂深处似乎出现了一个无形的枷锁毫不留情地将他的术式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