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不太好判断虎杖悠仁到底吃下了几根手指,但刚刚那番试探下来,肯定有个十五、六根了。
诅咒之王尖锐地点评道:“五条新也,你可真是个无聊至极的人,打个架还要顾及其他有什么意思。”
他倒要看看五条新也的术式到底是什么。
然而抬眼看过去时,五条新也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两面宿傩微微眯起猩红色的眼睛。
四周夜幕沉沉,十字路口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
侧耳的位置似有微风袭来。
在侧边?
余光瞥去,淡金色的丝线在月下一闪而过。
两面宿傩极快地在空气中做了一副搭箭上弓似的动作,炽烈的火焰仿佛灵活游走的毒蛇徘徊在两手之间,火矢脱手而出,冲着辽阔的夜空窜去。
五条新也的身影像幽魂般忽然从黑夜中出现,泛着幽幽冷光的金色剪刀划出一道漂亮的线条。
“呲拉——”
布帛被剪开,紧接着就是血肉破开口子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剪刀上附着的“诅咒”也活络了起来。
繁复而优美的枝叶纹慢慢从内部浮现而出,一点一点缠绕上剪柄,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上面那两只体态纤细的燕子,它们都在耐心等待着主人的调动。
两面宿傩反应奇快地矮身避过,然而等待他的是一条横在空中的金属线,锋利的丝线切开了他的动脉,鲜血霎时喷涌而出,却又在短短一秒后翻出的血肉快速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