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恶意满满咧开嘴角,“等会儿我要是把你片成刺身,你猜五条悟会不会把这个小鬼给杀了?”
他喜欢看到别人露出痛苦挣扎的表情。
五条新也觉得两面宿傩这话说的很是莫名其妙。
“呵,等你杀了我再说这种话吧!”
关了一千多年,两面宿傩的思维该不会变得不正常了吧?
打归打,但五条新也和两面宿傩都默契地避开了禅院直哉这边。
后者有自己的图谋,自然不会让伏黑惠就这么轻易的死去,要不是禅院直哉卷入了调伏仪式,两面宿傩一定第一时间把五条新也的对象给杀了。
五条新也和两面宿傩的想法有重叠之处,也在尽可能地控制走向,往更为空旷的场地挪动。
也就在此时,提着太刀的白衣少年姗姗来迟。
“禅院先生。”乙骨忧太明显是认识禅院直哉的,上来询问道,“新也先生和五条老师呢?”
禅院直哉冷呵了声,随手指了两个方向。
乙骨忧太:“……”
那么现在,他该往哪个方向去呢?
禅院直哉刻薄道:“你怎么不再来的迟一点呢?等打完了再过来啊!”
腼腆的少年哪里禁得住这种诘问,连忙道歉。
“十分抱歉,我来得太迟了。”
他刚刚忙着疏散剩下的人群,结束了之后,这边的战斗已经发生了一会儿了。
在低头的那一刻却看到了背包里的夏油人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