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好心情后,他拿着手帕细致地帮禅院直哉下巴上的鲜血擦干净,安慰道:“好了,直哉,抱歉,刚刚不应该那么跟你说话,我只是太着急了。”
禅院直哉用力将头撇向一边,避开五条新也的手帕,也不去看五条新也。
以为这两句话就能把他哄好了吗?
不可能的。
五条新也没办法只能开始和禅院直哉解释原因。
“你不能杀死伏黑惠。”
他都怀疑禅院直哉是不是禅院家的人,对十种影法术的最后一种式神一点居然都不了解吗?
“现在要是他死了,被卷进调伏仪式的你也会死,接下来,直哉你必须保护好你的侄子。”
禅院直哉微微一怔。
五条新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用力抱住禅院直哉。
“直哉,别死了,你要是死了,我会把你做成人偶的。”
那样的话,禅院直哉就只能一辈子待在他的口袋里了。
心心念念的家主之位可就没了。
“现在我得先去把魔虚罗和两面宿傩解决了,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虽然不知道两面宿傩为什么要救伏黑惠,但你现在待在伏黑惠那边应该是没什么事的。”
接下来的战斗不适合禅院直哉参与。
两面宿傩可不是什么讲武德的家伙,搞不好会整出一些不必要的事端来,拿禅院直哉威胁也是很有可能的。
禅院直哉胸口憋着口气,半晌才低低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