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实力比他想的还要可怕。
消耗了如此之大的精力之后,居然还能高度保持警惕之心,甚至连咒力的输出都没减少,真是恐怖。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数百年前的老东西居然还能跑出来作妖吗?”
五条悟冷笑。
他早就跨出了狱门疆的范围,眼下只是用自己的术式将那个奇奇怪怪的咒具狠狠砸到一根水泥石柱上。
可惜外力无法破坏咒物本身,狱门疆又咕溜溜滚了下来。
意识稍微清醒一点的蓝发咒灵惊愕地看着那个号称能够封印世间万物的咒具滚到自己面前,下意识就想要逃跑,本就打开的狱门疆咔哒一声就将真人束缚在了原地。
五条悟也只是瞥了眼身后的状况,没再管。
“哦——原来那玩意儿是个封印啊!”五条悟似乎又恢复了往常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唇边带起的笑容蕴含着最强咒术师独有的嚣张肆意,“真是抱歉,我可从不按套路来,那么想好遗言了吗?”
火山头咒灵陆续清醒过来,看到此情此景也是满目惊恐,最强咒术师的威慑力如同阴云笼罩心头。
“遗言?”羂索垂下头,看似已经认命,却又在下一秒暴起,而五条悟身后的咒灵也发动攻击。
五条悟冰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连头都不曾转一下。
但那只长得有点像章鱼的咒灵却猛地将火山头咒灵给推了出去。
意思很明显了。
——跑。
随后五条悟和羂索便身处一片碧海蓝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