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意一点一点在胸口盘踞,五条新也本就不是什么脾气特别好的人,只是近两年的休生养性平和了心情,看起来待人亲厚了些而已。
此时他听到这种炸裂的言论,头皮都在发麻。
五条新也收拢拳头,忍无可忍,直接开骂:“总监部那群人是什么蠢货吗?我看他们是在黑漆漆的房间里坐得久了,连脑子都散发着一种腐朽到令人作呕的霉味吧?”
什么叫“只要等五条悟一到一切就能解决”?
那群人是把他的弟弟当成了无所不能的牛马吗?
“首当要解决的——就是眼前这个困住普通人的‘帐’,至少要让普通人能跑出去,而不是待在原地等死。”
不能对“帐”直接造成重击,那就去干掉诅咒师们,一级咒术师的评级又不是靠走后门得来的,就算打不过难道不会群殴吗?
五条新也缓了缓,继续说了下去。
“悟要是开大的话,这一片都有可能成为废墟,那么多普通人,悟必定会有所顾忌,那些诅咒师就是拿捏了这点才敢来挑衅悟的,真不知道总监部的那群烂橘子是什么脑回路,这么大的伤亡,他们该怎么和民众解释?该不会用大地震这种理由吧?”
禅院直毘人没有发表意见,钉崎野蔷薇和禅院真希点了点头,他们之前也说过这件事,想要解除“帐”的话,就必须先处理掉布下“帐”的诅咒师才行。
就在此时,五条新也身后的漆黑结界表层像是水面般晕开层层波纹,纤瘦高挑的白衣少年提着一个大喇叭从‘帐’内走了出来,每一步行走都带着无以复加的咒力威慑,而那双孔雀蓝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是冷寂肃穆。
禅院真希惊讶,“忧太?你怎么在这?”
钉崎野蔷薇挑挑眉,看来这位浑身散发着生无可恋气场的阴郁少年就是传得神乎其玄的乙骨忧太,高专内除了五条老师之外的另一位特级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