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随意“哦”了一声,听上去似乎也只是随口一问而已,但他心里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我准备一下,然后跟父亲他们一起出发。”
也就是说,伏黑惠也会去。
这可是一个好时机啊!
要是在平常动手,被五条悟和五条新也发现了的话,绝对没他好果子吃,毕竟伏黑惠是前者的养子,又是非常看重的学生。
五条悟可能会看到五条新也的面子上不杀他,但一定不可能放过他。
打到一口气也不算是杀死啊!
现在可不一样,那么混乱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死一个学生也是很普通的一件事吧?
英年早逝的咒术师多了去了。
每年死于诅咒师和咒灵之手的咒术师少说也有几个,更何况伏黑惠也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学生而已。
他也不一定需要自己动手。
家主之位近在咫尺,他不允许任何变数出现。
十种影法术……
总像把悬在脖子上的铡刀。
想到这,禅院直哉撑着下巴,像只蛰伏的蝮蛇般藏身在昏暗的阴影之中,上挑的眼尾衬得那双格外阴冷的绿瞳愈发倨傲轻蔑,其中更是深藏着狠辣与无情。
他无声地笑了。
……
五条新也和几个认识的辅助监督交换了一下情报,就知道这是一场专门针对五条悟展开的袭击。
已经嚣张到点名要他家弟弟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