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笑了,没多说什么,他当然不会跟五条新也说他早就和禅院直哉提了自家哥哥生日的事,至于禅院直哉会不会准备惊喜,那也只有五条新也知道了。
“那麻烦新也你给我带个店里的南瓜糖,等会儿我来买的话肯定没了。”
五条新也爽快同意。
五条大猫咪没骨头似地躺在摇椅上前后晃了晃,“新也明明只比我年长一个月,却非要说是两个月。”
五条新也板正了表情,“怎么不是两个月了?你生日是不是十二月。”
五条悟:“……是。”
五条新也认认真真地和自家弟弟掰扯。
“我生日是不是十月?”
五条悟神情越发古怪,“是这样没错,但是……”
这能一样吗?
五条新也将左手搭在右手的手弯处,保持脸上的微笑,“十二减十,是不是两个月?”
五条悟:“……”
不能说这么算有错,但也不太对。
听五条悟没回答,五条新也毫不心虚道:“别挣扎了,悟,如今已经二十多年过去了,再怎么样,你也当不了我的哥哥。”
五条悟:“……”
就算是他,有时候也是会因为自家兄长这种奇奇怪怪的理由而整得哑口无言。
与此同时,昭示不详的漆黑屏障仿若墨汁般自空中晕染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