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新也好笑道:“直哉今天这是?”
深感丢脸的禅院直哉把脸埋进五条新也的肩窝里,低声呵斥。
“闭嘴,不许提。”
怎么可能告诉五条新也他今夜莫名其妙的行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家伙一定会嘲笑他的。
他恨不得现在就失忆,今天太窒息了,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亡那么近。
——社会性死亡。
一定是他在做梦还没醒吧?
五条新也悠悠提醒,“不是做梦哦!”
禅院直哉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可怕。
“……别逼我杀了你,五条新也。”
他这回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为什么五条新也就从没被禅院家的人逮到过?
他不服!
五条新也安静了两秒后笑了起来。
“不就是被直一伯父他们看到了嘛!放心吧!他们不会说出去的。”
“你怎么还笑啊!”
禅院直哉说话的嗓音里都透着满满的生无可恋,他以后再也不想来五条家了,还是让五条新也来禅院家找他吧!
今天发生的事就跟一条白绫勒在了他脖子上一样,只要稍稍收起点力气,他就能瞬间死亡,永远都忘记不了五条家的人看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