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新也不解回头,“夫人,怎么了?”
禅院夫人拿出两个小药罐。
“药酒和药油,直哉今天……”她看了一眼禅院直毘人。
五条新也明了,其实他也带了药来着,但还是收下了禅院夫人的“赞助”。
“今天晚上直哉不太方便,新也,你们稍微克制一点。”
禅院直毘人一口酒喷了出来,随即大笑出声。
“……”
五条新也脸一黑。
“夫人,我还没有这么狠心。”
感觉这夫妇俩直接把儿子卖给他了。
禅院夫人轻轻拍了一下五条新也的肩膀,和禅院直哉极为相象的狐狸眼上透露出几分狡黠。
和二人告别后,五条新也一言难尽地离开了。
……
后背被禅院直毘人抽得青紫,禅院直哉在喉咙里哽着一口气,愣是不肯找医生过来看一下,晚上只能趴着迷迷糊糊地阖眼睡了一小会儿,但脊背上的刺痛让他难受不已,睡得也不是很深。
而在他身上的薄毯被掀开时,立刻清醒了过来。
他转头去看,在门外透入的泠泠月光下,卷发青年白皙的皮肤晃人眼。
禅院直哉惊诧道:“五条新也?你怎么会在这?”
疯了吗?
他们俩的事今天刚被父亲发现,五条新也晚上还敢来找他?
他不是说了让这家伙别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