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太心急可捉不到兔子。
禅院直哉阴恻恻地从后面盯着拿出钥匙正要开门的五条新也,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舒展开微皱起的眉头。
“喂!五条新也!”
“嗯?怎么了?直哉?”
五条新也应声转过身。
然而还没等他做点什么,禅院直哉已经将他按到了木制门板上,唇上也随即压上了另一抹柔软。
他们回来的时候已是午夜,四周几乎没什么人,而五条新也家的前院里栽种着一棵并不算特别高的红枫以及四周低矮的院墙,刚好能遮住他们一点。
五条新也很是诧异,但没有做出什么反抗的动作,只是安安静静地回应着禅院直哉带了些许急切的吻。
等到二人喘着气分开时,禅院直哉和五条新也互相抵着额头,炽热的呼吸相互交缠,怦然跳动的心脏总是格外撩拨对方的心神。
禅院直哉滚动了一下喉结,似乎要将喉间的那种滞涩感给吞咽下去,“你……你跟我回禅院家吧!”
终于再次说出了这句话,他原本因紧张而高高悬起的心脏也沉了下去,内心深处是前所未有的宁静,从未像此刻这般想要将五条新也据为己有。
五条新也双手环着禅院直哉的脖颈,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对方微微有些红肿的唇瓣,没有明确的拒绝。
“直哉不是还要成为家主吗?我可是一个男人,这点亲身体验过的直哉再清楚不过了吧?”
卷发青年倦懒地敛着眼皮,钴蓝色的眼瞳似乎隐含笑意,却又像深海的漩涡般深不见底,
禅院直哉下意识去追逐含住了五条新也的唇珠,急迫地说明。
“等我父亲死了,我就是家主,父亲他现在年纪大了,没有多少年了,说不定今年我就可以继位,没有人会对着你指指点点的,五条新也,你跟我回禅院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