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这样的。
五条新也见禅院直哉恼羞成怒要打他,连忙往后退了两步,“我也没说什么啊!直哉反应这么大才可疑吧?”
“有些时候你能不能管管你的嘴?”禅院直哉眼皮子跳了两下,“真的很烦。”
他是真想把五条新也这张嘴给缝上啊!
每次都说些让他不开心的话。
真是叫人不愉快。
五条新也好整以暇地看着禅院直哉,拖长音调,“明明是因为我说中了事实,直哉有点害羞了吧——”
禅院直哉面无表情地盯着五条新也,他是彻底拿对方没辙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五条新也这么讨厌的家伙?
有些话就不能憋在自己心里想想吗?
非要把他的脸皮给扯下来。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五条新也见好就收,凑过去亲禅院直哉,“怎么样?去吗?花火大会?”
禅院直哉用力咬了一下五条新也的唇角,像是在报复,“你都求我了,要是我还不去,你岂不是要绑着我去?”
五条新也擦了擦渗到唇边的血丝,“咬人可真狠啊!你都不心疼一下的吗?”
“这话应该反过来你对我说。”禅院直哉眉梢挑起,这家伙到晚上怎么不放过他呢?
但凡心疼一点,也不至于早上醒来他眼睛都是红肿着的。
“别在这跟我嬉皮笑脸的。”
感觉被五条新也吃死了,这家伙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踩在他的雷区边缘来回蹦跶,他想要发脾气,就有一种一拳揍在棉花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