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好像是后天吧!”
熊猫微微仰头。
“个人赛结束了之后可以去,往年个人赛都安排在了团体赛的第二天,今年可能会因为偷袭事件推迟一天。”
禅院真希撑着下巴思索,“结束之后确实可以去,最近咒灵也少了不少,没什么任务。”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很兴奋。
“好耶——”
禅院真希还想说点什么,余光却瞥到了转角那出现一点鞋尖,立刻止住了声,厉声呵斥。
“谁在那里?”
眼下咒术高专刚经历诅咒师和咒灵的袭击,正是风声鹤唳的时候,小心一点总是不会有错的,更何况那人偷偷摸摸地站在墙角那里还不知道听到了多少,这不是更可疑了吗?
神情乖戾的金发青年施施然从转角处走了出来,上挑的眼尾透出几分犀利,脸上又挂着似讥似讽的笑容,乍一看过去十分叫人不舒服。
要是不说话,也能赞许一个偏偏贵公子,可某人可就长了那么一张能把人毒死的嘴。
禅院直哉拍了一下手,带了三、两分恶意,故作惊讶道:“这不是真希嘛!可真是狼狈啊!被咒灵和诅咒师打得很惨吧?啧啧啧,脸都破相了。”
他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损禅院真希的机会。
“直哉,又是你,你居然还没离开咒术高专吗?”
禅院真希握紧手上的“游云”,警惕地凝视着禅院直哉,她还以为这家伙早就觉得无聊走了,没想到还待在学校里。
今天第一眼看到金发的禅森晚整理院直哉,她险些没认出来,还以为是京都校的老师,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把头发染成金色还打了好几个耳洞的青年是禅院直哉那个封建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