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讨厌五条新也不听他的话了。
这家伙一点都不好掌控,很多时候他不知怎么的,就把主动权让了出去。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已经很警惕了,却还是每次都被五条新也那张脸所迷惑。
禅院直哉大张旗鼓回来的事没多久就传遍了整个禅院家,看不爽禅院直哉的人自然不太高兴。
天知道这位嫡子不在家的日子,他们过得有多么舒爽,只觉得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不少,至少不会被禅院直哉逮到莫名其妙地挑出一些无关紧要的刺然后狠狠地骂一顿。
整个禅院家都不太喜欢这位少爷。
这可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实。
要是禅院直哉成了家主,那才是他们的噩梦。
因为五条新也的事心里正发堵的禅院直哉和巡逻的禅院扇狭路相逢。
二人都冷呵了声,朝对方甩了一个眼刀子后又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恢复了叔恭侄慕的模样。
“这不是扇叔父吗?”禅院直哉面色如常地拢了拢和服的宽袖,唇角一扬,居高临下地看着迎面走来的佝偻老头儿,声线中夹带着些许讥笑,“许久未见,您怎么又老了几分?”
真是越来越丑了。
等他上位成家主后,第一件事就是将禅院扇调离禅院家的权利中心,安排到乡下去种地,晚年都面朝黄土背朝天去吧!
免得老是跑到他面前来刷存在感,膈应他。
禅院家的人那么多,不缺禅院扇这个老头子。
要不是靠着他父亲的关系,禅院扇怎么可能在禅院家拥有那么大的权利,甚至有支护卫队都归属于禅院扇这个老东西,而到他手里却只是“炳”组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