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
小少爷能屈能伸。
他就知道禅院小少爷主动来找他准没好事。
这不,他还什么都没做呢,禅院直哉的狐狸尾巴就被自家老父亲给扒拉了出来。
禅院直哉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炸了,尤其是注意到五条新也平静得不可思议的目光,他心中更是忐忑难安。
只能暗暗祈祷他家老头儿别说这事了。
再说下去,他怕自己的气血都被这条“美人蛇”吸空。
不知道是不是心底的祈求有了作用,禅院直毘人可算是大发慈悲地放过了自家“大孝子”。
“什么时候回来?”
禅院直哉松了口气,侧腰的一块软肉就被五条新也轻轻捏住,过于敏感的部位被人突然触碰,他几乎要叫出声,但惊呼声卡在喉咙口,就被他硬生生给咽了下去。
五条新也想死了是吗?
之前怎么跟这家伙说的?
当做耳旁风了是吗?
接收到禅院直哉愤怒的瞪视,五条新也十分无辜地眨了一下钴蓝色的眼睛,仿佛自己什么都没做。
“快了吧?再过两天我就回来,父亲。”
禅院直哉抄起一旁的枕头就往五条新也脑袋上盖,将人给死死按近了床褥里,随后起身撑着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边,免得五条新也那家伙不老实。
“再过两天?”禅院直毘人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禅院直哉说的话,“你在外面玩得还记得过两天是什么日子吗?”
禅院直哉困惑着去翻了翻日历,沉默了片刻之后,掩饰性地握拳轻咳了两声。
“……夏越之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