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温柔点会死是吗?”
五条新也安抚性地啄吻着禅院直哉的额头,喟叹似地说:“已经很轻了。”
“……”
禅院直哉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早上又起不来了。
都是五条新也的错。
……
等禅院直哉再次恢复意识,已经到中午了。
五条新也抵着禅院直哉的额头,轻声问道:“饿了吗?已经准备好午餐了,直哉洗漱一下就可以去吃饭了。”
禅院直哉迟缓地眨了一下眼睛,涣散的瞳孔缓慢聚焦。
“你还……咳咳咳……还好意思说!饿死我了!”
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尾音还带着一点呜咽声。
五条新也抱着人,笑了几声,“明明直哉也很享受啊!”
禅院直哉推开缠得他死紧的五条新也,往旁边一翻,离得远了点,好不在乎礼仪地翻了一个白眼。
浑身上下很舒爽,没什么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不得不说,五条新也的确是个省心的情人,只要躺床上,就什么也不用管,对方就能打理好一切。
当然,代价就是全身上下、甚至连手指头都酸涩得要命,累的想在床上躺一整天。
五条新也连带着薄被将禅院直哉搂住。
“直哉,直哉,你怎么醒了都不认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