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口没轻没重的。
现在一吃点刺激的东西就发疼。
五条新也顺势放下手,朝禅院直哉摊开手心,加重音调“嗯”了一声。
他心里还憋着点气呢!
禅院直哉撇了下嘴,重重将自己的手放到五条新也的掌心上。
五条新也半蹲在禅院直哉身前,细心地给掌心两道还在渗血的伤痕消毒。
“嘶——”刺痛感让禅院直哉下意识缩了一下手,但五条新也抓得很紧,“你能不能轻点啊!”
五条新也淡淡道:“刚刚被自己的刀划到的时候怎么不喊疼。”
嗓音偏冷,不似平常温柔。
禅院直哉顿时哑声,低着头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五条新也看。
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的手心吹过了阵阵凉风,密密麻麻的刺痛也少了许多。
自顾自地别扭了几秒后,禅院直哉的神色放松了不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时凝视着五条新也的眸光有多柔和。
可惜某人完全没注意到禅院直哉的视线,相当冷漠无情地给自家小少爷的手上贴了两个有点丑的棕褐色创口贴。
将这一幕看在眼底的虎杖悠仁下意识看向七海建人,想要看看对方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闪闪发光。
七海建人:“……”
他不知道虎杖悠仁在期待什么,也不想知道,问出来准没好事。
“如你们所见,我们其实是在约会。”
五条新也握住禅院直哉另一只手,手指下移,缓缓插入禅院直哉的指缝之中。
禅院直哉过场子似地挣扎了两下,也没有拒绝五条新也牵他手,他重重地冷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