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啊!
他最近是不是脾气太好了?
五条新也深深地凝望着禅院直哉,深吸了几口气,都没能把堵在胸口的郁结给强行咽下去,转身烦躁地摘下扎着头发的浅棕色发圈。
“你就没想过自己万一死了怎么办?要是那只咒灵突然使用自己的术式了呢?!”
每一个音节都如珠子坠盘,字字铿锵。
这件事非常严重。
禅院直哉这副态度,完全没意识到问题出在哪啊!
禅院直哉抱有侥幸心理,“我这不是没事吗?说不定那只咒灵的分身根本无法使用自己的术式呢?”
“禅院直哉!”
“五条新也!我还没聋,不要那么大声跟我讲话!”
五条新也:“……”
他跟禅院直哉讲道理,这家伙跟他讲态度。
卷发青年不再理会禅院直哉,随意找了一个公共卫生间,掬了一捧水扑在自己脸上,想要冷静一下。
真是快要气死他了。
禅院直哉实在是太自负了,自以为运筹帷幄,可往往是这种细节才会至使其翻车,等哪一天禅院直哉阴沟里翻船了,就躲起来哭去吧!
“五条新也!”
禅院直哉见五条新也突然离开,心跳停了一拍,慌忙追了上去几步,又停在了半途,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五条新也是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