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是冤枉!明明才问第二遍好不好。”五条新也抱怨似地说。
禅院直哉压着眼尾,故意用那种听起来十分不妙的危险语气说:“那我现在不想告诉你,你还要逼问我不成?”
五条新也扬了扬眉。
“不敢。”
“我看你是很敢啊!”
禅院直哉轻呵了声,抓过五条新也放在台面上的手,指腹轻轻摸索着手镯上打磨成几何图形的夜光贝,上面奇怪的图形看得人目眩神迷,十分不适。
以前他也见五条新也戴过,但一直嫌弃丑来着,今天才发现上面好像有一点点咒力波动,并不是很明显,要是不用心感受还觉察不到。
如果拥有据说能看透世间万相的“六眼”应该一眼就能瞧出端倪来了。
“这是什么?咒具?”
“是啊!”
五条新也顺手转了一圈手镯,似笑非笑地抬了抬眸。
禅院直哉福至心灵般悟了,“难怪之前看不出你是咒术师,就是用这玩意儿隐藏的对吗?”
五条新也女装的时候从不离两样东西。
项圈,以及这个手镯。
前一样真的很烦,他那时候还跟女装的五条新也浓情蜜意时总跟对方说把这玩意儿摘了,很影响他亲人。
但手镯一直藏在于袖子里,也就不那么惹人注意,自然而然就忽略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