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去看京都的伊根花火大会吗?”
五条新也不经意似地说道。
听到关键词的禅院直哉皱眉。
“不行。”
在哪不好,偏偏是京都。
万一恰好碰到他们家的人怎么?
禅院直哉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大难临头了,要是他父亲知道自己和五条新也在那种情侣约会圣地,怕不是会家法伺候。
家主之位什么的,那就别想了。
五条新也没吭声。
禅院直哉稍稍偏了几分头,手指不自在地触碰自己的耳朵,刚好指腹压到几枚耳饰,有点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他透着眼角去看神情淡淡的五条新也,心下陡然一慌,但还是嘴硬道:“这种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你要是想看,叫人放就可以了呗!”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忐忑不已,不着痕迹地用余光端量五条新也的表情,放在桌面上的左手无意识地往里蜷缩了一点。
办一场花火大会要多少钱来着?
两个亿够不够?
五条新也只是笑了笑,只随意道:“那就谢谢直哉君啦!”
慢慢来。
他不着急。
禅院直哉心里发堵,莫名有点不愉快,挨着五条新也更近了些,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