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都快滴到他的眼睛里了,气压又低又压抑。
一个没忍住在陵园和爷爷讲了很久的悄悄话,四周黑沉下来,他才突然想起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都在山脚下等着,急急忙忙跑下山。
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两人在哪,没想到一转头就看到一身女式浴衣的五条新也从一条昏暗的小巷里施施然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衣服稍稍有些凌乱、脸色黑如锅底的禅院直哉。
他现在只觉得后边禅院直哉的视线都快将他给洞穿了,为什么五条新也不和禅院直哉走在一起?
他其实可以一个人走在后面或在前面当电灯泡的,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亮的那种。
就算是二人要亲亲,他也可以马上跑到街道转角那里躲着,期间不发出一丁点儿动静,保证不会出来打扰到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
虎杖悠仁默默在心中流泪咬手帕。
感觉他就像是父母吵架夹在中间的那个可怜小孩,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创伤。
五条新也明知故问:“哪里不妙了?我觉得还挺好的。”
虎杖悠仁直说:“你是不是和禅院先生吵架了?新也老师?”
快去哄人叭!
禅院直哉的眼神真的很恐怖啊!
总感觉对方会突然冲上来给他的心脏狠狠戳一刀。
“没有。”五条新也相当淡定。
没有吵架。
只是把禅院直哉欺负过了头,小少爷现在正闹着脾气呢!
虎杖悠仁不太相信,“真的吗?新也老师?”
“真的啊!直哉这是在闹小别扭。”
“五条新也!你在别人面前乱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