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虽不满五条新也刚才忽略了他,但也没有太表现出来。
他捏着照片观察了起来。
没什么亮点,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而已,甚至连容貌都说不上惊艳,只是清秀。
尤其是这条十字缝合线和气质温婉的女人格格不入。
本来就长得不够漂亮,加上额头那条狰狞的缝合线,完全破坏了那张脸原本的协调。
向来喜欢以貌取人的禅院直哉凝视了几秒女人唇边嘴角扬起些许的弧度,轻嗤了一声,有点不自在地将照片塞回虎杖悠仁手里。
五条新也张了张嘴,似乎要说点什么,见虎杖悠仁还在旁边,摇了摇头,欲盖弥彰似地说:“没有的事,直哉可别想那么多,我只是想到一件很麻烦的事。”
还是要保护小孩子的身心健康的,这件事也没有定论。
禅院直哉刻薄地翘起些许唇角,“真是拙劣的谎言……”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五条新也就给他的脑壳来了一个脑瓜崩儿。
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哪里遭过这“罪”,脾气也上来了点。
其实五条新也的力道并不重,只是很轻很轻的一下,比起恼怒,禅院直哉心重更多的是被人冒犯的不愉快。
“五条新也,你想死是吗?”
五条新也轻快地往旁边一躲,避开禅院直哉挥过来的手,随手拿出一颗薄荷糖,“好了,直哉,那么容易生都气对身体可不好,降降火气。”
禅院直哉:“……你以为一颗糖就能收买我吗?”
他是那么容易被哄好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