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有记忆起,就对母亲没什么印象吗?”
他紧紧扣住虎杖悠仁的肩膀,语气严肃得有些吓人。
虎杖悠仁讷讷地点了点头。
“是的,新也老师,爷爷说,妈妈走的很早,就算有记忆,也忘记得差不多了。”
他被五条新也阴沉的表情吓了一跳,还不知道五条新也在看到这张照片时,为什么会突然脸色大变。
五条新也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禅院直哉皱眉,臭着张脸抽过五条新也手中用力捏着的照片,看到黑发女人额头上的缝合线,挑了挑眉。
他不以为意道:“这不和加茂宪伦脑门儿上那玩意儿一样嘛!你很在意吗?”
上回他就想问了,五条新也没事干去查一个已经死了一百五十多年的罪人做什么?
现在看来,该不会真像五条新也随口一说的那样,几百年前的老东西从土里里爬出来到处乱溜达了吧?
这也太荒谬了。
五条新也没有回应禅院直哉,他转而走到了房檐下,倚靠在墙面上,阴沉着脸色,暗自思忱着什么。
是巧合吗?
怎么看都不像吧?
加茂宪伦的线索刚断开,又出现了一个虎杖悠仁的母亲,再加上一个现在正在外游荡的夏油杰的尸体……
按照他的习惯,一般情况下他都往最糟糕的情况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