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了一贯常有的欠打表情,语气傲慢道:“你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地答应你。”
刻薄的表情加上刺耳的语气,一听这话就让人觉得不怀好意。
禅院直哉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要难为五条新也。
这家伙昨天晚上可没少逼他求饶,不报复回来,那是不可能的。
虎杖悠仁坐立难安。
他应该提前打电话,而不是来了之后再联系,现在让五条新也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吧!
愧疚之心都快把善良的小孩给溺毙了。
五条新也定定地凝视着又燃起了嚣张气焰的禅院直哉,只把这位少爷看得毛骨悚然了起来,他才不紧不慢地挪开视线,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
禅院直哉后背寒毛竖起,手臂肌肉紧绷,时刻防备着五条新也,免得这家伙又对他做出些什么。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五条新也现在应该也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毕竟还有一个五条悟的学生在场。
况且他的要求也不是很过分吧?
五条新也自己有多过分,他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这么想着,禅院直哉的底气一下子涌了上来。
五条新也都不用猜。
估计禅院直哉又在脑袋瓜里脑补了一些让自己暗爽的事。
可惜小少爷到现在都还不懂。
——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手臂重重地搭在他的肩头,还沉溺在自己世界中的禅院直哉被吓了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