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总算是知道五条新也为什么要往他腰下垫枕头了,要不是这样,他的腰真的受不住,现在都感觉快断了,这家伙有点太狠了。
五条新也完全不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有什么问题,他用略有些粗糙的指腹擦过禅院直哉湿森晚整理漉漉的眼尾。
“哪有骗直哉啊!明明是你理解错误了。”
“我理解错误……呃……”禅院直哉滚动了一下喉结,缓了几秒后才有力气回过头,凶巴巴地怒视着五条新也,继续骂,“是你理解错误才对吧?”
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得更凶了。
五条新也不承认,“没有啊!就算是放在‘束缚’里,我理解的‘你在上’可是一点漏洞都没有的。”
问题不在他。
是禅院直哉自己没说清楚。
真不能怪他啊!
他多冤枉啊!
禅院直哉:“……”
骂骂咧咧。
“明明不是第一次,怎么还是哭得这么厉害。”五条新也很奇怪。
他家的这位小少爷难道还没习惯吗?
禅院直哉死抿平唇角,沉默不语,刚才还会发出一点声,这下无论五条新也怎么整,他愣是忍着没吭声。
五条新也却心领神会般明白了什么。
“懂了。”
是爽到了,有点情难自已。
禅院直哉紧紧闭着眼睛,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丢脸,想要抑制一下开来闸似的泪水,哪曾想下一刻他就像块放在平底锅上煎的一块鱼饼一样被五条新也这家伙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