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新也挑了一下眉梢。
这么主动?
完了,他疑心病又犯了。
等会儿禅院直哉该不会又双叒叕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把刀来,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给他来一下吧?
禅院直哉看出五条新也在走神,不太高兴地咬了一口,血丝一下子从唇角破开的口子那渗出来了些许。
“你在想怎么?”
五条新也沉默不语地往禅院直哉腰侧偏后的位置一摸,一柄手掌长的短刀被他扔到地上。
气氛突然冷了下来。
他语无波澜道:“直哉,你等会儿该不会想杀了我吧?”
防火防盗防枕边人啊!
对象总想谋害他怎么办?
感觉有点尴尬的禅院直哉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反过来倒打了一耙五条新也。
“我只是忘记拿出来了而已,你怎么这么敏感啊!”
这倒是真的,他忘记身上还藏着一把,难怪总感觉后面有东西硌着。
他又没有说假话,是五条新也太疑神疑鬼了。
五条新也:“……”
真的假的?
禅院直哉也不是没有“前科”,而且惯会撒谎。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禅院直哉气恼地用力推开五条新也,坐起身靠在沙发背上,十分不高兴道,“不想做可以不做。”
“怎么会。”五条新也微微垂眸,倾过去碰了碰禅院直哉带了几分愠色的脸,旋即转而压住了小少爷的唇瓣。
动作比方才温柔了许多。
像是在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