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发现之前的你这么油嘴滑舌?”
禅院直哉凝视着那条血痕,心脏骤然一缩,奇怪的酥疼感在内心生出涌现而出。
他最喜欢的就是五条新也这张脸,虽然和女相的时候不太像,但不得不说,五条新也的男相也是很有韵味,比起夏日里的紫阳花,更像是热烈的红色山茶。
先前他是真的真的十分喜欢五条新也,甚至为了对方可以违背自家老父亲的意志想要娶他当正妻,但……但这家伙实在是可恶至极,竟然女装骗他。
父亲他说的没错,五条家的人就是这么一群恶劣的家伙。
五条新也抬手,轻轻蹭了一下那条伤痕,鲜血染在指尖,分外显眼。
“直哉君可真下得去手啊!”
嗓音更沉了一些。
“你不是最喜欢我这种脸了吗?”
禅院直哉的神情骤然变得极其阴鸷可怕,像只锁定猎物的鹰隼,目光犀利似尖刃。
“闭嘴!”
因为他以貌取人这事,被自家老父亲笑了整整两个星期,每次见面,禅院直毘人都要调侃上几句,还有那些喜欢嚼舌根的家伙,竟然在背后暗自嘲笑他被一个女人甩了,偏偏他还不能澄清,还好现在只有禅院直毘人知道他实际上是被男人给甩了。
希望老父亲可千万别喝酒把这件事给抖落出去。
那他可是会控制不住……把知道的人全部毒死的。
五条新也轻轻地哼笑出声。
“你笑什么?”
禅院直哉睁大眼睛,上挑的眼尾透露出几分刻薄。
这家伙还有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