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多川海梦纠结了一会儿,非常小声地说道:“我怎么感觉那位禅院先生像是你哥哥分手了的前男友呢?”
五条新菜:“!!!”
咒术师五感敏锐,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禅院直哉一下子就听见了喜多川海梦说了什么,像是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似的,他紧了紧拳头,当即厉声说道:“不是!”
喜多川海梦和五条新菜被吓了一跳。
五条新也没有第一时间和禅院直哉打招呼,不紧不慢地换好鞋后拍了拍自家弟弟的小脑袋瓜,有和喜多川海梦和煦地问了声好。
“新菜,你晚上要住在这里吗?”
五条新菜觑了眼禅院直哉的脸色,“哥哥,我待在这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看这样子,很不妙啊!
他该不会给他哥拖后腿吧?
可万一等会儿打起来,他也能帮帮忙。
禅院直哉阴森森地说:“我的司机还在外面,先送新菜君和喜多川同学回去吧!”
五条新也想了想,觉得五条新菜待在这也不太方便,万一见到了少儿不宜的事就不好了,“那还真是麻烦直哉了呢!”
禅院直哉也笑得叫人毛骨悚然,“不麻烦。”
“新菜,你和你的女朋友先回家,直哉找我有点事,我和他聊聊。”五条新也又把一个两人份的冰淇淋小蛋糕交给五条新菜。
禅院直哉睨了一眼小蛋糕,轻哼了一声。
五条新菜有些犹豫,“哥,你确定吗?”
“放心好了,没事的。”五条新也宽慰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