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在禅院家的时候,五条新也想来就来,墙翻得那叫一个麻溜,视他们家的守备队于无物,每次都将他狠狠欺负了一番才走,着实可恶,轮到他来找了,人却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这里的人呢?”
跟在后面的禅院家族人面面相觑。
他们怎么知道禅院直哉要找的人去哪了啊!
禅院直哉蜷缩起手指,用力抠着手心,心情不佳,连带着面色愈发阴森可怖。
但也知道问自家人是肯定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的,五条新也肯定会回这里,他只要耐心等待就好了。
小少爷似乎有了什么想法,矜贵地抬了抬下巴,命令道:“把这里打扫干净?”
“啊?”
两个被禅院直哉带出来的族人很是迟疑。
他们在禅院家的地位虽然不比禅院直哉高,但也是长老们的子孙,平常是被别人服侍的,哪里自己亲手打扫过卫生啊!
又不是专门的保姆。
禅院直哉可不会管这么多。
他高高地挑起眉毛,瞳孔缩成一个小点,仿若蝮蛇般阴翳地凝视着发出疑问的族人,口吻刻薄道:“啊什么啊!我的话你们没听清楚吗?难不成还要我说第二遍?”
自己可是下一任家主,提前使唤使唤他们怎么了?
完全没有问题。
“看我做什么?”金发青年嚣张地环起手,半眯着眼,挑剔地打量了这两个容貌平平无奇的族人,“我还是负责‘炳’组织的首领,你们想要违抗我的命令吗?动作快一点!”
两个族人无奈,只能照做。
什么也不干的禅院直哉就在边上随便翻了翻,一点也没把这里当别人家,也并不觉得自己这是很失礼的行为,举止间理所当然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