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扇刚推开沉重的大门,就觉察到一道阴冷的视线如同尖针般钉在了他身上。
“直哉?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看书?”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年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能看到。
禅院直哉懒散地倚靠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禅院扇,语气非常欠揍道:“怎么?不行吗?扇叔父,你好像对我很有意见啊!”
反正禅院家迟早有一天都是他的,他想去哪就去哪,想什么时候来藏书塔就来藏书塔,禅院扇管得未免也太宽了点吧?
禅院扇像太老旧的风箱般涩哑地冷笑了几声,“我们的禅院少爷去哪我管不着,只是这……”
他摊开手,示意禅院直哉往下看看一楼的狼藉。
“直哉你是在一楼打了个滚吗?太刀都插进了柱子里,可不止打滚那么简单吧?”
他对禅院直哉有意见还用说吗?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
禅院直哉心中咯噔了一下。
遭了。
之前和五条新也过招,忘记收拾了。
都是五条新也的错。
还有禅院扇,大晚上没事来这边作甚?
存心想找茬的吧?
“就算这些是我弄的,又怎么样?我喜欢一个人在这里比划太刀,不行吗?”
禅院直哉是永远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错的。
错的只会是别人。
禅院扇那张干巴巴的脸上露出了无语的表情,“你的兴致也真是够好的,大半夜都还在努力锻炼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