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都处于被关照者的位置,现在完全反了过来呢!
“呵,没·什·么!”
禅院直哉当然不可能说自己是因为五条新也忽视了他才生闷气的,但又有点后悔那么容易就把这本书借给了五条新也,应该让这家伙多祈求他一会儿的。
心情更加不妙的他当即将头撇向一边,似讥似讽地轻嗤了一声。
五条新也困惑地歪了下脑袋,旋即凑近禅院直哉脸庞,快速偏头啾咪了一口冰冰凉凉的耳垂。
“别生气啦!”
他不介意多哄一会儿。
过于敏感的部位被别人用非常亲密的方式突然触碰,禅院直哉难以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耳朵,只觉得酥酥麻麻的痒意在瞬间袭遍全身,他睁圆眼睛瞪着五条新也,却也只得到一个对方十分无辜的笑。
五条新也站起身,揉了揉禅院直哉那头柔软的金发,扬了扬眉,调侃似地说:“龇牙小狗。”
之前他就发现了,小少爷接受程度还挺高的。
知道他是男人之后,最在意的居然只是自己的感情被狠狠欺骗了,转而很快就接受了被他给压了的这件事,甚至在后面几次接吻都没有太抗拒,反而有点沉迷。
禅院直哉皱眉:“你骂我?”
他是不是在五条新也面前脾气太好了?
才让这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
恼怒的小少爷在桌板底下一摸。
五条新也眼疾手快地绕过寒光,反扣住禅院直哉的手腕,在关节的位置用力一按,禅院直哉吃痛,短刀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