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说什么,人已经被五条新也毫不怜惜地按到了一个转角里。
禅院直哉:“!!!”
五条新也见禅院直哉这副显然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在心底笑了两声。
只欺负那么一小会儿?
怎么可能啊!
禅院直哉抬手就想打,五条新也没有分出一丝眼神就准确无误地抓住了禅院直哉那只不太听话的右手。
“你稍微安分一点,我今天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很单纯地贴了过去,但没有像之前那样浅尝辄止。
触及禅院直哉温软的舌尖时,五条新也还有点担心这位一向牙尖的小少爷会狠狠来一口,做好了随时撤退的准备,他有反转术式,并不意味着愿意自己的舌头被咬下来一块,好在禅院直哉什么都没做,看上去好像还没回过神来。
“……唔。”
禅院直哉说不出话,只发出几个闷咽声,放在另一边的左手紧紧攥着五条新也身上的黑色衬衫,像是要将手中的衣料当做是五条新也本人死死捏着,柔软的面料上出现了好几道丑陋的折痕。
这还叫不会做什么吗?
被困在一个隐秘而狭小的空间中,连彼此之间的呼吸都是灼热的。
禅院直哉难耐地半眯起眼,担心被人发现的紧张感促使心脏快速跳动,但又有另外一种诡异的兴奋萦绕在心尖。
喉咙干涩,情迷之色渐渐在那双上挑的狐狸眼中浮漫开来,和五条新也交握的手心也渗出了些许黏腻的汗水。
五条新也亲昵地蹭着禅院直哉的唇角,眼中含着盈盈笑意,压低声线,似呢喃般询问道:“直哉,告诉我,你们家存放其他家族秘辛的书卷放在了哪里?”
一个人找实在是太耗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