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一听这话浑身陡然一颤,用力挣扎了几下被束缚的双手,误以为五条新也真的要在这里办事,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不行,五条新也,在这里,你怎么敢的啊!”
极度紧张之下,似乎听见了守备队赶过来的声音。
他和五条新也方才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搞不好已经把那群家伙给引了过来,这其中说不定还有特别爱多管闲事的禅院甚一和禅院扇,而这个位置离门口又很近,只要守备队的人推门进来,就能看见他被五条新也压在身下。
甚至……甚至他父亲都会觉得丢脸,从而把他赶去乡下自生自灭。
那样的话不就和自己心心念念的家主之位失之交臂了吗?
这怎么可以呢?
所以……绝不能在这里。
风险太大了。
要是被人发现,后果也不是他能承担的。
四周火光摇曳,散发着暧昧的昏黄色暗光,五条新也能清楚地看到那双绿瞳中的紧张难安。
只一眼,他就知道禅院直哉究竟脑补了些什么有的没的,心下了然,面色却丝毫没有显露出来。
“你就不怕等一下有人会过来吗?”
禅院直哉用尽全力想要挣脱开那些看似脆弱的丝线,没一会儿,细皮嫩肉的手腕就被磨出了一片红痕,还有点隐隐作痛,只是在光线的掩映下不是那么明显。
五条新也笑眼弯弯,“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只不过是潜入禅院家将家族的小少爷给轻薄了的狂徒而已,被人发现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但卷发青年这笑容,在禅院直哉看来是要多欠揍有多欠揍,他不禁露出了几分愕然之色,脑子转得飞快,马上就分析出来他们俩要是被人看到这副样子的后续。
五条新也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