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真依很是奇怪,“我并没有听说过,你要是自己好奇,那就过去找一趟不就行了吗?五条家的人,我们是不可能知道的,而且两所学校的交流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得先回学校了。”
“真依,你的胆子好像大了不少,居然也敢直视我说话了。”禅院直哉阴阳怪气地赞赏了一声,在禅院真依愈发忐忑的眼神中,他没有追究她的态度问题,“东京校和京都校的交流会吗?今年在京都举办?”
要是在这边的话,那还是算了。
京都这边认识他的人比较多。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和五条新也的事,那可不妙。
而且这边又很多他父亲的眼线,本来禅院直毘人就很不喜欢他和五条新也纠缠在一起,要是他又和对方牵扯上了,禅院直毘人是保不齐会把他赶到乡下去的。
真是的,他都是二十几岁的人了,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父亲那么防着他出糗做什么?
他有自己的打算。
用不着父亲在那里再三叮嘱。
他是不会放过五条新也的。
“东京。”
禅院直哉眼尾一压。
东京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眼前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吗?
五条悟肯定也在,到时候问问对方。
五条新也电话拉黑,躲着他也就算了,学生的交流会,五条悟不可能连个影子也看不见吧?
等等,五条新也把他给拉黑了,但他可以用别人的手机打电话啊!
这几天都把他给病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