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新也那家伙实在可恶。
既然一开始就知道他误会了,为什么不提早解释?
无非是想看他笑话罢了。
“这件事要传出去,你就等着成为整个咒术界的笑话吧!”
禅院直毘人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用酒壶底敲了敲禅院直哉的脑袋,半是提醒,半是警告。
禅院家的脸面,不允许被自己这个儿子丢在脚底下。
禅院直哉瞳孔紧缩成一个小点,低埋着脑袋,脸色黑沉如水,难看至极。
禅院直毘人这是在逼他做出选择。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自己这位父亲最在乎的只有禅院家,小时候的自己展现出不错的咒术天赋,那时也没有十种影法术,无论是血统还是实力,继承人自然是他,而今时不同往日。
而近几年他处处让禅院直毘人感到不满,也渐渐感受到禅院扇和禅院甚一正在逐步分走他的权柄,父亲这是想通过这两人来牵制他。
家主之位的继承应当就在近几年里。
绝对,绝对不能错失。
只是一个五条新也罢了。
不用放在心上。
似乎把自己给说服了,禅院直哉用力滚动了一下喉结,喉咙里的涩痛感叫他忍不住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