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扇阴测测地一笑,“直哉还是快点过去吧!别让家主等久了。”
可千万别叫他抓到禅院直哉这小子的把柄,他不把禅院直哉一块肉咬下来,他就不叫禅院扇。
“那是自然,扇叔父要是没事就不要再我这里待着了。”
禅院直哉毫不留情地出言赶人,等老头儿挥袖离去之后,这才神清气爽地出了门。
老东西,在他这里逞口舌之快?
等他继承了家主,就找个理由把这家伙给打发到角落里等死,或者一碗药灌下去,反正那个时候的他已经是个家主了,亲叔叔死得不明不白,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头上。
心中骂骂咧咧了一阵,面色却丝毫不显异色。
禅院扇看着禅院直哉离去的声音,狠狠咬了一下口腔边上的软肉。
毛头小子,实在可恨。
他可不相信禅院直哉这辈子都不会展现出一点把柄。
……
“父亲。”
禅院直哉恭恭敬敬地跪坐在榻榻米上,朝禅院直毘人俯身行礼,和那□□自家老父亲大吼大叫的人大相径庭。
禅院直毘人兀地笑了一下,“直哉,你看起来沉稳了很多?看来被骗了一次成长了不少。”
禅院直哉贴在榻榻米上的手用力蜷缩起,没有回话,他哪里听不出禅院直毘人是在打趣他啊!
“怎么不说话?这么安静,可不像你。”
禅院直毘人漫不经心地喝了口酒。
“父亲,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