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烦躁的禅院直哉自然也把不爽的情绪表现在了脸上,也渐渐觉察到原本沉重的身体似乎一下子变轻了不少,脑子也不是之前那种昏昏涨涨的感觉,舒服多了。
“直哉大人,您舒服些了吗?”
禅院直哉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进来吧!等等……”
他起身,抓起榻榻米上东倒西歪的两个偶人就放到了房间里最为隐秘的架子上,还拿了一块精致的帕子盖着。
“好了,进来吧!”
侍女们迈着小步子,小心翼翼推开门,低头走了进来服侍禅院直哉,却在给禅院直哉整理衣襟时蓦然发现侧颈处红红紫紫的吻痕,动作猛地一顿,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禅院直哉居高临下地睨着侍女,阴冷的话语像是凶猛扑出的毒蛇。
“你很好奇吗?”
和五条新也上/床、还被对方上了的事只有他们两个当事人知道,但并不妨碍心思敏感的禅院直哉觉得别人是在用异样的眼神看他,尤其是那些人将注意力都投注在他脖子上的吻痕时那种惊诧的视线,每一道都让他觉得非常不爽。
侍女慌忙跪下道歉。
“直哉大人,直哉大人,十分抱歉,请您宽恕我们!”
禅院直哉双手环起,神情不耐,本就烦躁的心情听到这番话更暴躁了,当下就想发作,奈何自家老父亲的命令率先来了。
“直哉,家主叫你过去。”
禅院直哉半垂下眼睫,敛好阴鸷的眸色,一如往常那般换上了伪善的嘴脸,挤出一抹虚假的笑容。
“什么事还要扇叔父您亲自来告诉我。”
明明用的是敬语,却丝毫让人感受不到尊敬之意。
“什么事,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吗?真是没用啊!直哉,听说你被一个女人甩了?呵,被女人戏弄的感觉不好受吧?这都把自己气病了。”
禅院扇啧啧了两声,绕着禅院直哉走了一圈,挑剔似地打量了一番,随后看好戏似地说道:“也不算亏,好歹把那种人间绝色给睡了,不过美人还挺凶的嘛。”